冷齋夜話

中國國家圖書館 孫慧

中國國家圖書館13149

國家珍貴古籍名録07147

《冷齋夜話》十卷。（宋）釋惠洪撰。元至正三年（1343）刻本。一册。經折裝。存八卷：一至六、八至九。

【題著説明】首卷卷端題“冷齋夜話卷之一”。著者據題記“是書僧惠洪所編也”。

【著者簡介】釋惠洪（1071—1128），一名德洪，俗姓有喻、彭两説，字覺範，賜師號寶覺圓明，自號寂音、甘露滅、明白庵，新昌（今江西宜豐）人。於東京天王寺試經得度，修唯識論。嘗住持臨川北景德寺及金陵清涼寺。好論古今成敗是非，數次入獄，北宋政和元年（1111）受累，配至朱崖軍（今海南三亞）。惠洪工詩畫，著有《石門文字禪》《冷齋夜話》《法華經合論》《臨濟宗旨》《楞嚴尊頂義》等書。事见《僧寶正續傳·明白洪禪師》《嘉泰普燈録·筠州清涼寂音慧洪禪師》。

【内容】是書雜記詩論、逸聞瑣事，多采摭自宋魏泰《臨漢隱居詩話》、宋楊億《楊文公談苑》等書，保存大量珍貴史料，“司馬光擊甕”一事即最早見於此。所記多稱引元祐黨人，以蘇軾、黄庭堅爲最，其中“論詩者居十之八”[1]，詩論相关内容約有二十餘處，所举詩法、詩例與惠洪另一詩論專著《石門洪覺範天厨禁臠》相同[2]，是詩學研究的重要文獻，不僅體現了惠洪對江西詩派的繼承，也有其獨特的理論。分類多入子部雜家或小説家。然此書亦遭非議，謂其中有諸多托僞之處，乃惠洪攀附權貴名人、自抬身價之舉，陳振孫《直齋書録解題》、晁公武《郡齋讀書志》等認爲其“所言多誕妄”“人莫之信”[3]，吴曾《能改齋漫録》中專作“冷齋不讀書”一條舉例書中之誤。

全書共十卷，每卷十一至十九條不等。書前目録與正文不盡相合，卷之五《詩置動静意》條目録未載，另有三十二條目録寫法較正文簡略。標目不當之處甚多，《四庫全書總目》評價：“又每篇皆有標題，而標題或冗沓過甚，或拙鄙不文，皆於本書不類。其最刺謬者，如洪駒父詩話一條，乃引洪駒父時評之誤，顯相背觸。又䢼亭湖廟一條，捧牲請福者乃安世高之舟人，故神云‘舟有沙門，乃不俱來耶’，非世高自請福也。又追敘漢時建寺乃爲秦觀作《維摩贊》緣起，非記世高事也，其標題乃云‘安世高請福䢼亭廟’。秦少遊宿此，夢天女求贊，既乖本事，且不成文。又蘇軾寄鄭道士詩一條，用韋應物《寄全椒山中道士》詩韻，乃記蘇詩，非記韋詩也，而其標題乃云‘韋蘇州寄全椒道人詩’，更全然不解文義。又惠洪本彭氏子，於彭淵材爲叔侄，故書中但稱淵材，不系以姓，而其標題乃皆改爲‘劉淵材’，尤爲不考。此類不可殫數。亦皆後人所妄加。非所本有也。”[4]

是書歷來著録卷數不一。宋晁公武《郡齋讀書志》、元馬端臨《文獻通考》、明陳第《世善堂藏書目録》著録爲六卷，元脱脱《宋史·藝文志》、明焦竑《國史經籍志》則著録有十三卷本，明陶宗儀《説郛》作十五卷。國家圖書館現存之元刻本爲十卷本。

【刊印者】待考。

【行款版式】半葉九行，行十八字，小字雙行同。黑口，左右雙邊，雙魚尾。版心上或下间鐫字數，中鐫卷數（目録鐫“目”，卷之一第一葉鐫花紋、第二葉鐫“夜話”、自第三葉鐫“一巳”，卷之二鐫“二巳”，卷之三鐫“三巳”，卷之四第一葉至第七葉及第九葉鐫“四巳”、第八葉鐫“四卷”，卷之五鐫“五巳”，卷之六鐫“六卷”，卷之八第六葉鐫“八卷”、第七葉第八葉鐫“八巳”、第九葉鐫“巳八”，卷之九鐫“九巳”）及葉數。版框15.2厘米×10.5厘米，開本25.5厘米×15.4厘米。 

【題名頁牌記】無。

【刊寫題記】目録後鐫：“是書僧惠洪所編也。洪本筠州彭氏子，祝髮爲僧，以詩名聞海内，與蘇黄爲方外友。是書古今傳記，與夫騷人墨客多所取用。惜舊本訛謬，且兵火散失之餘，幾不傳於世。本堂家藏善本，與舊本編次大有不同，再加訂正，以繡諸梓，與同志者共之。幸鑒。癸未春孟新刊。”

【刻（寫）工】無。

【避諱】卷之九第四葉《不欺神明》“江南處士朱貞”之“貞”字缺末筆，此人名爲朱貞白[5]，不知何故脱去“白”字。除卷之一第四葉甲面、卷之九第三葉乙面外其餘“太”字皆缺末筆。

【序跋附録】書首有《冷齋夜話目録》。

【批校題跋】無。

【鈐印】目録首葉自下而上鈐“東宫/書府”朱文方印、“緑雨亭”朱文長方印、“北京/圖書/館藏”朱文方印。版框外自下而上鈐“潁陽”朱文長方印、“風塵俠/氣海/嶽仙蹤”朱文方印、“雪/舫”朱文圓印、“大明/布衣”朱文方印、“宜生父”白文方印（二灵印）。

目録末葉題記末行下鈐無邊框朱文鼎形印，左側鈐“時/義”朱文方印、“中/方”白文方印、“宜生/父”白文方印。

卷之一卷端自下而上鈐“松間/明/月”白文方印、“宜生”白文長方印、“宜/生”朱文方印、“程印/時義”白文方印，版框外右上角鈐“濠上”朱文葫蘆形印。

卷之九末葉左下鈐“北京/圖書/館藏”朱文方印。

【書目著録】

1.《北京圖書館古籍善本書目》子部雜家類著録。

2.《中國古籍善本書目》子部雜家類著録，編號5971。

又，《四部叢刊四編》子部影印此書[6]。《四部叢刊四編圖録》著録“《冷齋夜話》殘本八卷。（宋）釋惠洪撰。元至正三年（一三四三）刻本。半葉九行，行十八字。黑口，雙魚尾，左右雙邊。蝴蝶裝，共九卷，其中卷七散亡，僅存八卷。鈐‘松間明月’印記。現藏於國家圖書館。”

【遞藏】

1.東宫書府，詳見“按語”。

2.許國（1527—1596），字維楨，號潁陽，南直隸歙縣（今安徽歙縣）人，時人常稱其爲“許潁陽”“潁陽許公”。明嘉靖四十四年（1572）進士，曾爲明神宗日講官，歷翰林檢討、國子祭酒、禮部侍郎、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等職。謚文穆，贈太子太保、武英殿大學士。撰《許文穆公集》，輯《新刻儁英珠璣》。交遊同鄉王寅。 藏印有“許/國”“許印/國之”“潁陽/居士”“潁/陽”“許氏/潁陽”“許氏/維楨”“大學/士印”“大學/士章”“柱國/太師”。

3.王寅（1507—1588），字仲房，又字淮孺、亮卿，號十嶽山人，晚年自號大盧君，南直隸歙縣（今安徽歙縣）人。邑庠生。爲新安地區文壇領袖人物，山人群體代表之一，具文武才，以高才爲諸生祭酒，輒棄去不顧，求仙於名山之中，學藝於少林寺扁囤和尚[7]門下。好詩文，以詞章名海内，倡导并組織天都社、西湖八社、白嶽社等。曾入胡宗憲幕抗擊倭寇，胡宗憲被彈劾後追隨戚繼光。撰有《十嶽山人詩集》《王十嶽樂府》，輯有《新都秀運集》《李翰林詩選》《杜工部詩選》。明汪道昆《太函集》卷二十八为其作傳，另有明傳奇《三社記》將王寅寫入其中。藏印有“大明/布衣”朱文方印、“大明/布衣”白文方印、“風塵俠/氣海/嶽仙蹤”朱文方印、“風塵俠氣/海嶽仙蹤”朱文長方印、“不是閑人/閑不得”白文長方印、“十嶽/山人”朱文方印、“十嶽/山人”白文方印、“王/寅”白文方印、“王/寅印”白文方印、“仲/房”朱文方印、“知幻齋”朱文長方印、“南原/茶隱”白文方印。

4.程時義（生卒年不詳），字宜生。曾爲時人黄湘[8]所編《印韻》題詞。藏印有“時/義”朱文方印、“宜生父”白文方印（二灵印）、“宜生/父”白文方印、“宜生”白文長方印、“宜/生”朱文方印、“程印/時義”白文方印、“時/義”朱文長方印、“字/宜/生”白文長方印。

【其他】

1.此書原爲十卷，現存八卷（一至六、八至九），其中又缺卷之一自第七葉以後、卷之二第一葉至第四葉、卷之六自第三葉以後、卷之八第一葉至第五葉甲面。所缺内容據書前目録，爲卷之一《鳳翔壁上詩》至卷之二《稚子》、卷之六《靚禪師勸化人》至《僧可遵好題詩》、卷之七、卷之八《劉跛子説二范詩》至《黄魯直夢與道士遊》、卷之十等七十二條。

2.書中多葉有破損、蟲蛀，經重新裝訂，每葉皆托裱於别紙之上，有修復痕跡。紙張泛黄，多見細小紙筋。

3.版心葉數卷之三第五葉鐫“五六七”，第六葉鐫“八”、第七葉鐫“九”。

4.全書鈐蓋朱圈句讀。

5.書中頗多異體字，如“稱”又作“称”，“與”又作“”。有重文符号 < 、=，使用頗隨意。

6.書中有缺字、補字。缺字處如目録卷之七“華船亭□□和尚偈（華亭舡子和尚偈[9]）”，卷二第九葉“應笑□（舌）覆”，卷三第二葉“陸忠州論國□政字字”，卷八第六葉“士殊不意□（業）已問”、第七葉“曼卿徐着□（鞍）”、第九葉“東坡集中□（有）觀宋”、“開元中□（嘗）宰”，卷九第五葉“今□（走）仁義”。補字處如卷二第六葉補“山”字。

其中卷二第六葉所補“山”字右方及下方殘留橫向墨綫，卷九第五葉缺字之處下方亦殘留墨綫，疑此二處原有墨丁，割去墨丁以便修補。

【按語】

1.“冷齋”爲惠洪别號，書名或源於此，《永樂大典》卷二千二百六十四中又稱此書爲《冷齋集》。《冷齋夜話》最早著録於宋晁公武《郡齋讀書志》，晁氏稱其爲“右皇朝僧惠洪撰，崇、觀間記一時雜事”，依晁氏所言，則書中雜記之事應不晚於大觀（1107—1110）年间，明祁承㸁《澹生堂藏書目》亦曾著録有大觀本。然《冷齋夜話》非一時一地之作，定稿前已有印本流傳，最終成書於北宋末年[10]，且流傳過程中多有删改，如南宋袁文作《甕牖閑評》記其所見《冷齋夜話》印本中有竊笑杜甫《彭衙行》，今本皆無此篇，與宋人著述中引文相比此書多有妄分、誤合、增删[11]，是以有歷來著録卷數不一及題記所言之“編次不同”。

宣和三年（1121）惠洪遷居水西南臺寺時採納許凱建議删去“詩至李義山，爲文章一厄”[12]，今觀此書卷之四《西崑體》一條仍存“詩到李義山，謂之文章一厄”句，且卷之十目録可見有政和七年（1117）三月蔡卞[13]病逝一事，則此書所據底本當出於定稿前流傳之本，時間當在政和七年之後。所存殘本文中皆稱宋室为太祖、太宗、神宗、仁廟、神考等，而卷之一標目有“宋神宗”，可知目録非從宋本出，應係出自元人之手。

2.書中鈐印可考者最早爲九疊篆“東宫書府”朱文方印，據考證爲明内府印[14]，其所屬一説爲懿文太子朱標[15]，一説爲明仁宗朱高熾[16]。正統六年（1441）編纂的《文淵閣書目》未見此書[17]。

3.此書刊刻精美，爲《冷齋夜話》存世最早刊本，目前存世諸版本多祖源於此[18]，入藏國家圖書館前尚未見到任何記載。清宫天禄琳瑯曾藏有兩部《冷齋夜話》元至正三年刻本，現不知所蹤，或已亡佚[19]，據《天禄琳琅書目後編》所載，此二本册數不同但爲同一版摹印[20]，然所録鈐印及條數與國圖所藏元刻本無一相同，故非此書。

另有其他曾著録爲元刻本者，如黄丕烈、張元濟、傅增湘等舊藏本（現藏國家圖書館，索書號07544），張元濟等輯《四部叢刊》時即選爲底本，著録爲元刊本[21]。該本封面題籤“元時坊刻冷齋夜話”，由黄丕烈抄補缺葉，書後有黄丕烈跋：“《冷齋夜話》所見本，此爲最古矣，惜是坊刻，故多訛舛。余先蓄一本，係殘帙，後從嘉禾友人處借得補全，以備藏弆。頃書賈獲一全本，中所闕失錯亂復賴前本鈔寫更正，亦一快事。壬申中秋後十日記。復翁。”繆荃孫又跋其後：“《夜話》以此本爲最古，荛圃言之矣，陸氏所藏目提要所舉兩目亦與此本合，内缺三葉，黄補二葉，又九卷《開井法禁蛇方》只存末數語，似缺一葉，然號數聯接不可解，敝藏舊鈔已去此條矣。荃孫讀畢謹識。鈔補缺葉必須同是一刻或新書而行款字數同否當是其次，否則甯增空葉不妄補。”張元濟《涵芬樓燼余書録》著録爲“《冷齋夜話》十卷，宋僧惠洪撰。元至正刊本，二册。黄荛圃舊藏。此爲元至正三衢書肆刊本。《四庫總目》所指各節標題之誤，此均同，蓋沿襲已久矣。半葉九行，行十七字。中有闕葉，黄荛圃手自寫補者二。”[22]同版有日本静嘉堂文庫陸心源舊藏[23]（資料番号209）及故宫博物院藏本[24]，實際均爲明刻本，傅增湘《藏園群書經眼録》及《藏園訂補郘亭知見傳本書目》已改訂爲明刻本，此後的《北京圖書館古籍善本書目》及《中國古籍善本書目》亦將這一版本著録爲明刻本[25]。

4.書中未署刊刻者及具體刊刻時間。目録後有題記稱：“舊本訛謬，且兵火散失之餘，幾不傳於世。本堂家藏善本，與舊本編次大有不同，再加訂正，以繡諸梓，與同志者共之。幸鑒。癸未春孟新刊。”黄丕烈等舊藏之明刻本於“癸未”前加“至正”二字，文末加“三衢石林葉敦印”。陸心源《儀顧堂續跋》中言“葉敦無考，自署石林，當爲葉夢得[26]之裔，疑元時坊賈耳。”[27]

日本所刊《冷齋夜話》最古爲五山版，半葉九行，行十八字，左右雙邊，白口，單魚尾，版式、文字在現存版本中最接近國圖藏此本，二者文字差異甚少，應係出同源。五山版傳本較多，其中日本國立公文書館藏本（請求番号：371-0033）和東洋文庫藏本（岩崎文庫：二-B-d-75）卷末抄寫有這段題記，文字悉同國圖藏本，無“至正”“三衢石林葉敦印”。日本學者川瀨一馬曾斷五山版爲鐮倉（1185—1333）末期覆宋本，認爲題記從宋本出[28]，則其所載癸未年爲南宋嘉定十六年（1223），亀井孝等所編《岩崎文庫貴重書書誌解題》中亦持此觀點[29]。此後椎名宏雄將日本静嘉堂文庫陸心源舊藏本視作元刻本，並與其對比得出五山版爲日本南北朝（1336—1392）時期覆元本，删去“至正”“三衢石林葉敦印”係翻刻自此“元刻本”時所作修改，且“本堂”二字指宋末元初人陳著[30]，“兵火”則爲南宋末年戰亂，元版所據底本乃陳著舊藏宋本[31]。張伯偉《稀見本宋人詩話四種》中同樣將明刻本視爲元刻，並因二者版式、題記等不同之處傾向維持五山版爲覆宋版的觀點[32]。若以國圖所藏元刻本對比，則可知五山版行款同於國圖此本，所抄題記亦出自此本，未有修改。此外另有其他學者亦將明刻本視爲元刻本使用[33]，反而忽視了真正的元刻本。

5.目録後題記下鈐有一兩耳四扁足鼎形朱印，器型方腹、立耳、下接飛龍足、無蓋，其形制爲文王鼎。文王鼎因有銘文“魯公作文王尊彝”得名，最早記載於《宋史·哲宗本紀》“（元符二年閏月）丙戌（1099年閏九月十七日），果州團練使仲忽[34]進古方鼎，志曰‘魯公作文王尊彝’”[35]。此印爲無文字肖形印，印面圖案器型規整，鼎身紋飾複雜、綫條細膩，上腹有雲雷紋，腹身似有獸面紋。鼎形肖形印發展至明代，與宋元時期相比更加注重造型的立體感和對細節的刻畫，並出現了以“九鼎”爲題材的印章，這類印章既有將九鼎合刻於一印；也有分刻九枚，使用時既可合用也可單獨使用，此印應屬分刻九枚的九鼎印中一枚。

脚注：

[1]《四庫全書總目提要》，河北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，第3113頁。

[2]可參見周裕锴《惠洪与换骨奪胎灋——一樁文學批評史公案的重判》，《文學遺産》，2003年第6期。

[3]可參見劉青松《惠洪〈冷齋夜話〉“誕妄僞托”考辨》，《荆楚學刊》，2023年第2期。

[4]《四庫全書總目提要》，河北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，第3112—3113頁。

[5]朱貞白，五代時南唐人。江南人，不仕，號處士，善嘲詠，人稱之。其子銑，舉進士，至知制誥。事見《皇朝類苑》。

[6]《四部叢刊四編》第108卷，中國書店2016年版。

[7]扁囤（1493—1563），或作匾囤，明代少林寺武僧，法名悟須，字無空，號扁囤。

[8]黄湘（生卒年不詳），字郢公，號止道人，南直隸嘉定（今屬上海市）人。擅篆刻，崇禎十年（1637）編有《印韻》。齋名“松林精舍”。

[9]缺字處可參考日本國立國會圖書館藏五山本《冷齋夜話》（請求番号：371-0033）。

[10]陳自力《釋惠洪研究》，中華書局2005年版，第137頁。

[11]參見查雪巾、卞東波《〈冷齋夜話〉宋本原貌及元刻本考論》，《中國詩學》，第十七辑。

[12]許凱《彦周詩話》：“洪覺范在潭州水西小南臺寺。覺范作《冷齋夜話》有曰：‘詩至李義山，爲文章一厄’。僕至此蹙額無語，渠再三窮詰，僕不得已曰：‘夕陽無限好，只是近黄昏。’覺范曰：‘我解子意矣’，即时删去。今印本犹存之，盖已前傳出者。”見何文焕《歷代詩話》（上），中華書局1981年版，第388頁。

[13]蔡卞（1058—1117），字元度，仙游人。宋熙寧三年（1070）进士。蔡京之弟，王安石女婿。

[14]王國維《蜀石經殘拓本跋》考此印爲“欽宗青宫之物”，見《觀堂集林》，中華書局1959年版，第 977—979頁。

[15]參見王天然《蜀石經拓本所鈐“東宫書府”印補説》，《版本目録學研究》，第七輯。

[16]參見张学谦《蜀石經拓本所鈐“東宫書府”印非宋内府印辨》，《圖書館雜志》，2014年第9期。

[17]卞東波《〈永樂大典〉所載宋詩話叢考》一文中據此印及永樂大典殘卷中所録《冷齋夜話》文本内容與現存《冷齋夜話》諸版本對比後推測《永樂大典》所載底本或來自此書。詳見《宋代詩話與詩學文獻研究》，中華書局2013年版，第135頁。

[18]參見查雪巾《〈冷齋夜話〉版本考》，《古典文獻研究》第十五輯。

[19]參見謝宛芝《〈天禄琳瑯書目·後編〉研究》，臺北大學古典文獻學研究所碩士論文，2008年，第78、98頁。

[20]于敏忠、彭元瑞等著，徐德明標點《天禄琳瑯書目天禄琳琅書目後編》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年版，第609—610頁。

[21]湖北省圖書館編《民國時期預約樣本輯存》2，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21年版，第66頁。

[22]張元濟撰、顧廷龍編《涵芬樓燼餘書録》，張人鳳編《張元濟古籍書目序跋彙編》，商務印書館2003年版，第597—598頁。

[23]“冷齋夜話十卷元刊本，鄭杰舊藏……案此元刊本每葉十八行，每行十七字，卷有‘鄭杰之印’‘昌英珍藏’朱文兩方印、‘鄭氏注韓居珍藏記’朱文長印。” 《皕宋樓藏書志》卷五十七，清光緒八年歸安陸心源十萬卷樓刻本，國家圖書館藏，索書號爲目440/894。

[24]《故宫珍本叢刊》第474册，海南出版社2000年版。

[25]參見查雪巾、卞東波《〈冷齋夜話〉宋本原貌及元刻本考論》，《中國詩學》，第十七辑。

[26]葉夢得（1088-1148），字少蘊，號肖翁，吴縣（今屬江蘇蘇州）人。北宋紹聖四年（1097）進士。历任翰林學士、户部尚書、江東安撫大使等職。晚年隱居湖州弁山玲瓏山石林，故號石林居士。

[27]清陸心源撰《儀顧堂題跋十六卷續跋十六卷》，清光緒十六至十八年刻本，國家圖書館藏，索書號爲目17 894。

[28]川瀨一馬《五山版の研究》，日本古書籍商協会1970年版，第488頁。

[29]《岩崎文庫貴重書書誌解題1》，東洋文庫1990年版，解題第118頁。

[30]陳著（1214—1297），字子微，號本堂，晚年號嵩溪遺耄，鄞縣（今屬浙江寧波）人。南宋理宗寶祐四年（1256）中文天祥榜進士，初監饒州商税，知嵊縣，後爲臨安府簽判轉運判，太學博士。宋亡，隱居四明山中。著有《本堂集》，編有《歷代紀統》。

[31]柳田聖山、椎名宏雄編，《禪學典籍叢刊》第五卷，臨川書店2000年版，第856頁。

[32]張伯偉《稀見本宋人詩話四種》，鳳凰出版社2002年版，第4頁。

[33]可參見卞東波、查雪巾《〈冷齋夜話〉日本刊本考論》，《域外漢籍研究集刊》，第七輯。

[34]趙仲忽（生卒年不詳），字周臣。北宋宗室。

[35]《宋史》卷十八，明成化七年至十六年刻本，國家圖書館藏，索書號07364。

本文發表於《書志》第六輯，第97—105頁。